标记一样,匆遽地夺走对方唇齿间的气息,换成自己的气味。
要对方和自己一样呼吸急促,心跳乱频,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闷骚前辈,”呼吸还没有平缓,理智也就还在飘扬,艾维妲说出自己的心里评价。
听清的卡鲁耶格也不反驳,把下巴搭在她肩上,在她耳侧询问,“要继续吗?”
“我如果现在拒绝你的话,你会气到今夜睡不着吗?”
这样的假设,卡鲁耶格很有自信,对方根本做不到从这里离开。
他没有被威胁到的担心,也不忙着表态,只是拉着对方手,从自己的第一个衣扣开始,带着她解开。
卡鲁耶格也不言语,也不催促,就刚才一样,不急不缓地依次,一一解开。
虽然嘴巴上这样询问,但身体根本没移动,眼睛也紧盯着卡鲁耶格的艾维妲,嘴最硬,“前辈,你对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太有信心了?”
如果她没咽口水的话,会更有说服力。
手继续被带着往下。
勇者的嘴硬防线,在顷刻间崩塌。
她反客为主,亲亲昵昵地贴过去,“盛情难却。”
卡鲁耶格对此毫不意外,对方坚持的时间甚至被他自己预想的还要短。
被恶魔带着倒在床上的勇者,现在是没空发现,自己被小看了。
-----------------------
作者有话说:写正经内容时唉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