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稳地仿佛在做口腔检查,把手指当成了牙周探针,依照牙位的顺序,缓慢缠绕着滑行。
心血来潮的时候,他还会去磨蹭几下牙齿的尖部,停留着反复抚摸,疑惑着是不是先前的尖牙利齿。
偏好着颊侧的齿部,轻柔地施加点压力,却未曾如同口腔医生般端详着是否有发炎症状,松缓地继续往里侧的第二磨牙区探去。
平日里连衣褶都会留意到的恶魔,在这个时倒也不嫌弃沾到的津液,饶有兴致地不疾不徐地进行着口腔探索工作。
越往口腔里,异物感越显著,咬合反应越不可控。
屈指抵住上颚的恶魔,把脸贴过来,哄骗的语气,落下“要忍住”的安抚。
手上动作确是全然相反的强硬。
不再是之前的不徐不疾,徒然夹住对方的舌尖在指间,贸然地拉扯。
不适感让对方不由自主地挣扎,却被卡鲁耶格从背后钳制进怀里,另一只手扣在对方的下颌,往上抬。
迫使对方扬起脖子。
不再是气定神闲的口腔检查医师,动作变得无理粗暴起来。
玩弄唇舌、在口腔里肆意搅弄,也就算了。
偏偏还来回□□,逼着口腔吞吐尽指节。
即便口里津液已经顺着指骨流下,蜿蜒出小臂的青筋。
也只顾着欣赏自己手下尽显狼狈的对象。
到自己再也忍不了,匆匆把手指抽出来,发急地亲上去。
恶魔掠夺的本性就再也不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