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问你,将来你们不是夫妻关系吗?难道未来的他从来没在你面前脱过衣服?】
【你哑口无言。】
【你没有否认风云深的误会,青年时期的风云深将你的沉默当成了肯定,他心中突然燃起了熊熊的胜负欲,带着“夫妻之间就应当亲密无间”观念的你年轻的师傅向你展露了他白斩鸡一般的身材。】
【青年时期的风云深,肌肉好像纸戳出来的一样,薄薄一层,那叫是一个脆弱不堪,风一吹就倒,纤细异常。】
【细狗啊!细狗!】
【你更加沉默了,心里猛生一种百年老登玷污小年轻的负罪感,但你转念一想,真正的百年老登当是你三百三十七岁有余的好师傅风云深才对,你可是芳龄二十出头的美女子,便心安理得地爬上了风云深暖好的床。】
【暖床男工技艺不精,明明都是修仙之人了,体温还是低低的,你火炉一样地钻进来,这才烘热了整张床。】
【你大为不满,得寸进尺,反告一状,言风云深暖的床一点也不暖,白发青年心里觉得是他比未来的自己棋差一筹,胜负欲望促使着他出卖色相,他的眼中半点没有情/欲的存在,只有想胜过未来自己的决心。】
【他明明已经二十五岁的腰胯,却连十八岁王润的条件都比不过,你对不谈孩子的感情没有半分兴趣,而且此处是幻境,是风云深如梦境一般运作的回忆,并非真实。】
【你不敢想象如果让风云深知道年轻时候的他更得你的喜爱,后果会如何——你非常贪心,你想要三喜临门!你想要三喜临门啊!】
【如果离开幻境,得了新身体的好师傅认为你喜欢他从前的样子,开始减重减肌肉怎么办?本来就难怀了,这么一减岂不是更怀不上了?】
【你的三喜临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