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扶想想自己连二十五岁的好师傅都忽悠了,一个八岁的小孩儿还忽悠不到吗?
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在白发青年反应过来前,指着大的那个风云深对小的那个说,“我多够意思?瞧,连你爹都带你找到了,来,小朋友,喊一句“爹”让他高兴高兴——你不知道,你没醒之前,他有多稀罕你!”
小时候的风云深:?
他小小的脑袋充满了大大的疑惑与不解:“这人是我爹?”
“不然呢?”宋清扶笑嘻嘻地指着前面的青年,恰逢青年时期的风云深扭头,于是一大一小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两两相对,唯余沉默。
小一点的没长开,精致一点,大一点的长开了,不再那么像女孩子,不说话时,自有一股冰清玉洁的意味。
两双似乎连眼皮褶皱都差不多的眼睛互相望着。
小的那个活着就已经很艰难了,家中没有铜镜一类能照出人像的物什,只知道对面的男人和自己长得很像,但不知道像到什么程度,大的那个就不一样了,他对长在自己身上的脸一清二楚,“……”
真像啊。
像到,他们仿佛是同一个人。
宋清扶抱着,白发孩童看这两人深情互看,似乎是铁了心地要当着她的面呈现一副“父慈子孝”的画面,心下感叹。
师傅,您老人家玩得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