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庾珩也不辩解,让她一味的把心里的苦闷都发泄出来,他

亦想要将她身上忍受的苦难病痛也一起承接了。

崔令容哭了一场之后情绪才好了一些,失而复得的喜悦占据了心田。

可她仍是有少许的怨怼,双眼间含着一池亮晶晶的泪:“我知道你有苦衷,你都和我一一说来,我酌情看究竟要多长时间不理你。”

庾珩向前倾身,崔令容下意识的想要往后退让,却被他眼疾手快的一只手握着腰身。

他将额头贴在她的额前,唇顺着鼻尖一点一点的往下移,痒痒的,像是一只体型很大的狗狗在添她。

庾珩湿热的吐息着,语气格外缠绵:“不准。”

“不要不理我,我忍受不了你这样的对待。”

他掀起长长的眼睫,眼眸里亦是含了一汪春水。

“我当日被范医师侥幸捡回一条命,不待身上的伤养好便回到京都,齐昭在京都临安插的有张申,他的一部分人马已经到了半路,我率虎威军去拦截。”

“我孤身一人回京,身上又受重伤,一路上不能再有任何的消息泄露出去,将张申和路上的叛军都解决之后快马传信不如我亲自去见你来的快些。”

“你身上的伤,让我看看。”

她扯开他的衣衫,他也没有任何的反抗,反倒是是顺从的躺在她的手边。

崔令容指尖移到他的心口处,那里有一道极深的贯穿伤,现在都没有愈合好,周围更有好几道新伤,连伤痂都没有结。

“这伤口怎么像遇了水?你平时有好好上药吗?还疼吗?”

“大概是洗浴时不小心,已经不疼了。”

崔令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他身上受的伤:“你带伤药了吗?好好躺着,我给你上药。”

庾珩对自己身上的伤并不上心,像是无知无觉一般,拿它做借口也只是想让她怜他几分,她说不理会他,他是怕的。

“不用上药,阿容,容儿,亲我,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