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通过外面的查验,飞星将身上的佩刀先放置在一旁,这才能够一起进去。
简陋的屋子里,谭太傅在案几上饮茶,一旁的椅子上则坐着一个满身天潢贵胄之气丝毫不加以掩饰,一脸不耐烦的男子。
黑色镶嵌着金边的靴子,沉甸甸的踏在地上,三皇子向外看了一眼,当时心头火起。
“庾将军人呢,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想让我们等多久?那封信上所说的可都是真的?知不知道这事情有多严重,他今天必须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等回去我们没法向父皇交差。”
“是不是真的我相信二位一路走来,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太子殿下此次前来锦州为的是安抚流民,突然想问一句你们可看到可听到有关流民的消息了吗?”
三皇子自然是巴不得信的内容是真的,这样的话齐昭是真的将原本属于自己的机会让给了别人,父皇只能在自己和大哥之间选了,正是因为这样,也越急着想要证实上面的内容。
心中虽然急迫,他将自己的所思所想不外露分毫,端出一副矜傲的模样,审视着面前这个带了半块面具,但是看着眼睛莫名有些熟悉的人。
在脑海里对了一会儿人影,一时半会儿并不能确定下来究竟是谁,三皇子以为自己是把她和什么人混淆了。
“你是谁?有什么身份资格在这里同我说话?”
“我是庾将军身边的侍女,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当面和太傅回禀。”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能让你一个侍女来回报,到了这种时候,他人怎么还不出现?”
“三皇子,坐下来喝杯茶,稍安勿躁,听听这侍女有什么话想说,这侍女你也跟着一起坐下吧。”
谭太傅将最后一注茶泡完,面前的三杯都倒了些,推至每个人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