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腿发软,勉强支撑住身体却也停住了脚步,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抚摸上他的胸口。
庾珩半空中握住她的手指,“怎么了?累了么?”
“我们虽已经逃出了射箭范围,但他们已经下城楼来追我们了,无奈还是要在跑一段,等到飞星接应的那里就好,我来的时候让他以备不时之需设了几个陷阱。”
崔令容完完全全听不清他所说的任何话。
“你的语调为什么这么虚弱?”
“你的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
她看着庾珩,用乎哀求的询问着一个自己或许并不想要得到的答案。
“你为什么不让我碰你?”
比她泪水更先落下的是庾珩胸口被阴湿的布料上面沉甸甸的向下低落的一滴血珠。
“你说话呀……你怎么不说话?”崔令容声音哽咽,想起他那一番莫名的话语,和那一抹笑怎么看怎么勉强又不舍的笑容。
“阿容,阿容,你听话好不好?你看身后他们快要追上来了,我们先去前面好不好?”
庾珩扣住她的手腕,带着她再一次向前,她更加能够看到,每一次向前跑动时他脸上由于痛苦浮起的细小难耐的神情。
崔令容咬着牙,不愿意让自己成为他的拖累,也不想再继续加深他这份痛苦,往下咽了一肚子的苦涩向前跑。
终于达到飞星设置的陷阱地点,崔令容立刻挣脱了他的手腕,把自己的手轻轻地放在了他胸口一片深色濡湿的布料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