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庾珩言谈之间十足的底气,又或许是因为齐昭自诩有能力掌控大局。
“孤答应你,但你也要将手中的兵符交给孤。”
将崔令容松开束缚,准备放她离开。
那厢一朝得了自由,非是向城楼下面奔逃,反而扑到庾珩的怀里,推搡着他要让他离开。
齐昭冷眼看着他们这对情人之间的拉扯,失去了耐性向来温和的声音透露出阴诡。
“你们想要做一对苦命鸳鸯的话,孤倒是也能成全。”
庾珩眷恋的替崔令容将耳边散乱的鬓发梳整好,缓慢的显得格外珍重的地将人拥到自己的怀里:“阿容,你再答应我一件事情,最后一件,之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你都要以自己为重,要好的活下去。”
“一会儿不要回头看,飞星会在前面接应你,你的方向从来都是向前,你不会被困在任何的绝境里,一次又一次,死里逃生的勇气,我知道你能够做到的。”
这样一副交代遗言的语气催肝断肠,崔令容环抱住他的肩膀,她想也不想的在他肩膀上狠狠的咬下一口:“混账,我不答应。”
她已经受够了看着亲人,爱人在眼前,一个又一个的离世,她好像总是被留下来的那一个,她不能够再负载了。
这一次,如果可以的话,就让她先行。
她忍住心中面临生死离别的悲意和还有好多事情未尽的遗憾,把接下来的话用极小的声音在他耳边道:“我不要用余生去怀念一个人,更不要你为我做出这样的事情,你才是要好好的活着,只有你活着才能够阻止齐昭,为了不起内乱让百姓少受波及,为了我,杀了他,帮我们崔氏洗清身上的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