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她就是我全部的身家性命,她活,我活,她随我随。”
庾珩语调平平,落下来的每个字句都像闷雷般般沉沉砸下。
“功绩,地位,百姓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从很早开始以前就只为她一个人而活。”
这些东西没有在他最需要的时候救赎他,于他而言毫无意义。
庾珩不乏坚定的朝着自己既定的命运走去。
飞星快要将一口牙咬碎了,看着他越行越远的身影还是跟了上去。
前往城门的一路上原先每隔一段就能看到的抓捕他们的巡逻侍卫都已经不见踪影,背后谋划之人好似料定了庾珩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是以在城门上的齐昭看到那抹身影时毫不意外。
“他来了。”
原本在他身后动也不动,了无生机的一句身体听到这句话时猛然发出剧烈的颤抖,崔令容抬起头,在阳光下长久的暴晒着视线只能够朦胧地看出一大片白色的光影,她忍受着刺痛,眨也不眨的盯着一个方向看去。
是他。
崔令容也不知道从何时起,他的身影成了最独特的那一个,不需要五官,不需要衣着和发型,在茫茫人海里,只需一眼,她仍旧能够确定是他。
真是个傻子,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她何以能够让他做到这种程度,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往悬崖下面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