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容低头吻了吻,蜻蜓点水的略过,却也足够让人心神俱颤。
清风化雨一样的吻,让心里的躁动和一种诚惶诚恐爆发到最为强烈的地步。
她用行动做出了自己的回答,庾珩却不敢看她,想要夺门而出。
“不要这样,阿容真的不用这样。”
他没有能够逃离的机会了,他陷进温柔沼泽,只能去寻她的唇,急切的吻上去,一点一点的轻啄,想要把上面的痕迹全部都拭去。
只因为这么一个吻,身体里的火尽数的燃烧殆尽。
“你现在舒服了一点吗?”崔令容不觉得这有什么,她更关心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得到肯定的回复后她才算安心。
清理干净之后崔令容总觉得两人间的气氛微妙之中又夹杂着些斑驳暧昧,像是炉已经燃尽了的香,落下的灰烬里还有着忽明忽暗的火星。
方才那一遭她手腕早已酸胀,她没有在他的房间里停留太久,叮嘱了他早点休息之后就匆匆的离开了。
庾珩打开窗子,屋子里浓郁旖旎的麝香气幽幽的飘散出去。
翌日,两个人默契的谁都没有在提昨夜的事情。
他们吃过早膳,商议过后找到了昨日在茶馆里见过的猎户大哥,庾珩给他了一点银子,借口天气快要入秋,想要给自己体寒新妇打一两张皮子。
猎户为人憨厚,当即拿上家伙就带着他们上山去了。
庾珩牵着崔令容的手走在后面,扯开一个话题聊了一会儿又不经意的往昨日他在茶馆里说的那番见闻上引。
“也不知道那里离此处多远,我们会不会碰上他们?我早说了不用,这段时间这山上不太平,你却为了一张皮子非要跑来涉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