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崔令容听到他的动静,回头就看到他低垂着头,露出来的半张脸和耳垂绯色正甚。
庾珩摇了摇头,自己还没搞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他沉甸甸的吐出一口气,压下了那股气血翻腾之感。
崔令容看着不舒服,着急忙慌的就想要去给他请医师,他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回到家两个人吃的东西是一样……除了那盘菜。
她知道了症结出在哪里就赶忙拿着去问隔壁的婶子:“我去问问她。”
崔令容现在还没法判断是阴差阳错,还是隔壁邻居的有意为之,她敲开了门还算有理的说清楚了前因后果,包括庾珩现
在的症状。
“哎呀!我只顾着和你那夫君说这东西是给你吃的,忘记说他不能多吃了。那是一颗益血株,蒙山上特有的一年只长一次,滋阴补阳,你夫君这是补过头了。”
“你放心,没什么大碍也用不着什么药,疏解两次就好。”
隔壁婶子完全把他们当成新婚不久的小夫妻来看待,说话也就没有什么避讳,一副过来人的经验。
崔令容却还做不到那么大大方方,脸色也逐渐变得和庾珩一样如出一辙的红。
补过头了……疏解两次
她脑海里来回盘旋着这两句话,混混沌沌的走回了家。
快要进门的她时候顿住了脚步,一连深呼吸了几次,心中不断的预演着该怎么说。
她推门而入,站在庾珩面前,再简短不过的一句话她终于能够顺畅的说出来,头却一直低的不能再低,根本不敢看他的神情。
“我……先回避一下?”
“能不能先帮我倒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