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容被他身上秾稠的艳色灼烧到面皮发烫,心跳更是抑制不住的加快。
一阵凉风从透着一条缝的窗户里吹进来,她才恍然感到自己被这气氛烘出一层薄汗,粘腻的脸在脖颈上面。
手被他牵住,伸向未知的地方,那本该隐蔽之地此刻对着她完全的袒露。
“像我之前帮你那样。”
他示范着,甚至能够称得上是个好老师。
“这样…”
崔令容已经完全分不出别的心神去听他的话语,更无心探究他什么时候也如同此刻一样帮助过自己。
她只能感受到手心的温度,一种不能够被控制的情绪或是别的,像是火山里蕴着的岩浆将要喷薄。
她无所适从,略显慌乱的抓紧了一些,闷闷的吸气声传来,崔令容的心跳也跟着跳快了两拍。
抬头看到他冷眉微微皱起,双眼失神的半阖着,脸上的神情说不出是痛苦多还是欢愉多。
她有些不敢再继续下去,小心翼翼的快要将手松开时,他的手覆盖上自己的手背,引导着她:“阿容,真的很难受,再试一次,快了。”
她只好抵住羞怯,手法更加轻柔的去触碰,偶尔在一两个地方停留时他会发出奇异的轻颤,溢出的声音里添上了更多的兴奋。
崔令容很喜欢这种感觉,恰到好处的一点点脆弱,身体向她发出的信号,好似他是被她掌控着的。
她有心去找,也有些想让他舒服。
他或许是察觉到了,一方面忍不住,一方面却又向她道:“不用刻意的讨好我,阿容你就是我的欢愉……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