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叔家的弟弟在守城门,还是他和我说的城外出现了一伙流民,他亲眼看到太守带着一位贵人去了城外,那位贵人身份可不一般。”
他指了指头上的天。
“老兄我刚才听你们说到城外,实不相瞒我也觉得有些情况。”
一位脖子上戴了一圈兽牙眉眼黝黑身形粗壮的猎户凑了上去,一脸神秘的压低了声音:“城外有座山叫氓山,这个各位都应该知道,我经常在那山上打猎,猎得一些皮毛糊个口,就在前两天那时刚下过雨,土地还松软也最容易看得到猎物的踪迹,我一路到半山腰,连根老虎毛都没看到,正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却看到了一行杂乱的脚步,我虽然没有细查,却敢肯定人数不少。”
“会不会是那伙流民上了山想要落草为寇,怪不得上面会派人下来。”
“我不知道……我还听见了一些像是在锻造兵器的声音,那群流民真的会整这么大的动静吗?”
“……我们要不要上去看看?”
“你不要命啊?”
三言两语的吵嚷声和互相攀比着胆量的声音渐渐盖住了原本的话题,崔令容听到差不多在桌子上丢了几钱银子起身朝外走。
刚刚回到家,就见厨房里冒着袅袅炊烟。
庾珩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里面油烟气重你先别进来。”
崔令容不以为然,之前有段日子,为了讨好他,自己没少往厨房里钻。
她走进去,浓呛的像是什么东西被烧糊了的味道挥之不去,隔着一层烟雾她好像看到他把一盘菜往身后藏。
她晒笑着探着脑袋往后瞧:“你说的什么?怎么弄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