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在他身边待了几个月,他或许有时候是对自己付出了些心意,可他也确确实实的将自己亲手禁锢。
自己根本不欠他什么,有些东西本来就没有想要拥有的念头,何必要因为失去而感到可惜。
她看向自己身边的人,这个才是自己从始至终应当抓住的,都能够依靠住的人,面上缓缓勾起一抹不那么僵硬的笑容:“太子哥哥我们回去吧?”
“阿容,不想笑的时候就不用勉强自己,你现在面对的是我不是任何人,你是在伤心吗?因为他?”一双温和的手托起她的脸颊,骨节分明的手指抚过她泛红的眼尾。
崔令容脸上的笑意再维持不住,她闭了闭眼睛,鼻尖溢出一算酸涩的鼻音。
“我是为他刚才说的话在伤心,那些本该由我亲口告诉你的,被他先一步的不管不顾说了出来,如果我说我和他之间远远不及他所描述的那样,我也不知道你还会不会再相信我,会不会心存芥蒂?”
“说什么傻话,你我之间多年的感情,我怎么会因为一个外人而质疑你,这样岂不是正中了他挑拨的意图?”
齐昭眼底一片温柔,他将额头轻轻地抵在崔令容的额头上,半阖着眼眸。
崔令容没有办法看清他眼底的神色,感受着他熟悉的嗓音和安抚,她心底毫无预兆地升起了一种怪异的不安。
他真的不介意吗?他现在这样的反应真的是对的吗?
她总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齐昭和自己印象里的那个人有些微的偏差,她抵着他的额头闭了闭眼。
自己这段时间真的是太疲累了,经历过了许多事情心境也发生了一番改变,也许是她多心了。
马车在暗夜里重新的行驶起来,车厢里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刚才的那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