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就这么和他同床共枕了月余。
她再一次睡了过去,可也睡的不安稳,梦里她被庾珩按在身下,勾着小舌被他亲吻的时候,齐昭在不远处神情莫测的瞧着他们,她直接被吓醒了。
“做什么噩梦了?怎么吓成这样?”
崔令容还没有从梦里那个场景里清醒出来,只是按着一味激烈跳动的心口喘气,没有回他的话。
庾珩倒了一杯水,安抚性的摸了摸她的脸颊。
“好了,梦里的事情都是当不得真的,压压惊,我今天带你出门可好?”
崔令容听见出门二字,恍惚的心神立刻回笼。
她没有将欣喜表现得太过明显:“我们要去哪里?”
庾珩一面给她穿戴衣物,一面道:“今天是祭祀节,圣上要再城北的祭台上祈福,今天这一路应该都会很热闹。”
穿完衣服,庾珩从一个匣子里又拿出来了一对小巧玲珑的腕锁,上面还缀了一颗铃铛,随着轻微的晃荡发出一阵止不住的声响。
崔令容咬着唇,有些畏惧的看着他拿出来的东西:“我要带着这个东西才能出门吗?”
庾珩笑了笑不说话。
崔令容已经知道他的意思了,面上委屈,心里不禁破口大骂起来。
狗东西,身上像是长了八百个心眼子,总有数不出来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