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但四肢都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只能够任由着它动作,它被自己身上的体温捂暖之后,它又缠绕上她的大腿根,还要再继续往下深入时梦醒了。
崔令容急急喘息着,情绪久久难以平复,剩余的后半夜她再也没有合眼。
若不是因为白天他的那些举动,她也不至于会做如此怪异的梦,她悄无声息的又在心里狠狠的记下了他一笔。
翌日,崔令容顶着眼底疲惫的青黑,裁了一块布料,开始给庾珩绣荷包。
趁着小柿子去给自己取饭的功夫,她将藏的那一株曼陀罗取出一瓣碾磨成花粉,装在了一堆香料里面,届时只需要想个法子将它点燃,将香味引出就不愁他不中招。
她的女工一向好,只用了一个白天就将其做好了。
傍晚,等庾珩过来的时候,她殷切的将荷包递了上去。
庾珩将那荷包拿在手心里,指腹摩挲过上面的荷花纹路,冷不丁的随口问了一
句:“怎么不是鸳鸯的?”
第50章 若教眼底无离恨(十)
崔令容在绣纹样的时候确实有过犹豫。
女子向男子赠送亲手所绣的荷包,本来就是一种暧昧的表露心意的示好,上面的纹样也别有一番含义,或是一些象征少女明艳美好的花卉,或是一些代表君子气节的竹兰。
鸳鸯比翼鸟之类的更为直白些,多数都已经是过了聘的未婚夫妻赠送佩戴。
崔令容对他们之间这段扭曲错轨的关系本来就剪不断理还乱,不敢绣,也不能绣鸳鸯,犹豫期间看到了他摘回来的那束荷花,心念一动,便绣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