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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吩咐了一旁的侍女去拿药膏。

“不要去拿了,过两天青痕就会消散掉的。”崔令容急急的出声制止,这会儿天光正好,哪怕是能从在牢笼里离开的时间多一时一刻也好,她分毫都不想浪费。

庾珩却格外强硬的将她重新按在了怀里,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哄孩童一样:“先上了药再说,今天可以晚一点回来,不差这半天功夫。”

他今日如此好说话,崔令容眼底闪过一丝暗光。

她坐在他的怀里,双手撑着他的的膝盖,将身子抬高,手臂缓缓却坚定地缠绕上他的脖颈,她平日里从未如此不矜持,红晕盖了半张脸,气息也极其不稳。

她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睛贴近他的胸膛,小鸟依人的偎着他,红唇不经意间的擦过他裸露在外面的皮肤。

她的声音放下了平日里的骄矜,像是水一样的柔媚,把人层层包裹住:“既然怜惜我,何苦又让我带那链子,屋子外面的那一道锁就足够锁着我了。”

崔令容太过紧张了,根本分不出别的心神去观察他的反应,她不敢抬头看他,既怕从他的眼里看到嘲弄,也不敢面对自己这幅忸怩作态的模样。

若是她大胆自若一些便可以发现,她手下触摸到的那一层肌肤在逐渐的升温,他的心好似也乱了。

庾珩垂着眼,没有拒绝她的任何动作。

尽管知道她做出这般姿态,是对自己别有所图。

他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对她足够了解,还是因为她的演技从来都是拙劣,就如之前在他身边做侍女之时,想要从自己身上图谋的,总能让人一眼都能够看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