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日,没有人和她说话,她
睁眼闭眼全部都是同一片颜色,根本看不见别的什么色彩和任何事物,空荡荡的房间里寂静的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最开始她还能挺过来,最孤独的时候她会和自己自说自话,可时间久了,她觉得自己快要成了一个瞎子,一个哑巴了,她快要在无声息的黑暗里发疯。
在某一时刻,她终于坚持不住了,声嘶力竭的呼唤着他的名字,她终于向他低头服软。
他在她溃不成军的时候,手中提着一盏灯走向她,温柔的笑着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仿佛始作俑者并不是他,他是来救她的。
那一刻,恶魔站在她的面前,她偏偏没有办法逃走。
崔令容还是恨他,这种仇恨一日一日增加的同时,畏惧也在增加着。
明明知道他是在驯化自己,可崔令容还是没有办法抗拒他手里的那盏灯光。
庾珩不喜欢黑暗,他知道这是一块心病,自己当年在边塞被刺杀之后留下的后遗症,那层层交叠的黑暗里,仿佛藏了洪水猛兽。
他知道它的效力,于是他同样的给她植入了这样一块心病,再让自己成为她唯一能够抓住的稻草。
庾珩抬起她的面庞,她的眼尾又红了。
他轻叹一口气,“你乖一点,就不会再有那样的事情发生。”
看着她点头应答,庾珩心中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他束手无策只能观望着,在湿漉漉的水意下面,她心里的眼里的那把火燃烧的越来越旺。
今日庾珩并没有在这里多待太久,虽是他休沐的日子,但他身上还有一堆要事要处置。
他离开之后,崔令容眼神涣散了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