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多情,我那次救你只是出于想要两清,在那时我就已经打定了主意想着要离开你,我不愿一直背负着之前在你这里发下的誓言。”
崔令容已经不想要回头再去剖析自己当时究竟在想什么了。
是真的抱着要两清的念头,还是有别的情绪参杂,她一点都不想回忆,觉得自己当时除了孤勇就是愚蠢至极。
庾珩呼吸逐渐绵长沉重。
久久无话,快要让人窒息的沉默着。
明明她的那一张巴掌被自己拦住没有扇下来,他却还是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刺痛着。
自作多情,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针扎一样的,果然啊,就不应该再抱有什么期待的。
眼前没来由的一阵一阵的眩晕,身体里有无数的东西在挤压心肺,挤压着血液,耳边隐隐约约的传来轰鸣声,他无法具体的说出身体上的哪一处不舒服,仿佛全身都在隐隐作痛。
他埋在她脖颈间深吸一口气,又过了一阵才抬起头来,眼睛里黑压压的。
庾珩不轻不重的捏着她的下颌,将她的脸转了一个方向,面朝着自己。
“容儿,我最后再说一遍,吻我。”
“否则,你觉得你那个情同姐妹的小丫头会遭遇什么?我对待她可不会像对待你那么心软。”
崔令容张牙舞爪地向只小兽一样扑在他的身上,可惜连皮肉伤害都没有造成,就被他反扑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