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正常的痴迷的依恋。
她想要将手抽回去,他异常警惕的牢牢箍住了她的手腕,同时也将两人的体位对调了一番。
他的胸膛抵着他的后背,手臂环绕过她的肩膀,她整个人都以一种被圈禁的姿态缩在他的怀里。
庾珩将头抵在她的脖颈间,鼻尖充斥着她的香甜,他很喜欢这个姿势。
等将她的手指都舔干净之后,他的手指仍旧没有松开,牢牢地镶嵌在她的指间。
“容儿,你身边的那个奴婢和你的感情好的让人羡慕……她跑来和我说,如果你要走的话,一定不会忘记带着她的,容儿你怎么能对她那么好呢?她为你做了什么?”
他说话的时候胸膛的震颤,灼烫的呼吸,都紧挨着她的皮肤,她甚至还能够感受到他眼睫蝴蝶抖动翅膀一样的扇起又落下。
见他提到自己身边之人,她终于有些受不住了,单薄的脊背一下子紧绷起来,像一只警惕的将全身的锋利都张开的刺猬:“你有什么能与她相比较的?他说我是世界上唯一的最信任的亲人,我们甘愿为对方付出诸多,乃至生命。”
庾珩静静地把她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听到心里去。
面上温和平静的神情,在她话语结束的时候微微有些扭曲,不过很快的被压制了下去。
“我也愿意为你付出性命,你那次跳下山崖去救我,你也是会为我付出的是吗?”
理智在告诉她这个时候不应该再继续多说下去了,她刚才说出的白勺的那番话已经有些隐患了。
可偏偏对着他,她的理智不受控制的被夹在火上烧着。
她迫不及待的想找一个发泄口,语言成了唯一能够攻击他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