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已经知道了,这可能就是一个警告,崔令容不轻不重地擦着身上的痕迹想着。
她扯了扯嘴角,心头潮湿又阴郁。
在关系进一步扭曲畸形前,她要尽快从中脱身。
又过了两日,崔令容心中一直记挂着信的事情,却不敢有大动作。
齐昭一直未有动作,她开始不止一次的怀疑他是不是并没有收到这封信,或许是有人从中拦截。
尽管心中已焦躁不安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她却还是告诉自己,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下来。
就这样还真的被她等到了机会。
庾珩一早就备好了马车,派人通知她今日浴佛节,他带她出门上香。
崔令容没有多收拾,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就随着他出门了。
马车里,庾珩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崔令容一心盘算着该如何利用好此次的机会,也没有多与他搭话。
马车里寂静的只能听到车轮滚过地面时辘轳的声响。
二人到达佛寺,周围的香客熙熙攘攘,在悠悠的钟鼓声里,在青烟缭绕的焚香中,他们虔诚的祈祷着自己的所求。
在这些汇在一起显得有些嘈杂的声音中,庾珩低沉清晰的声音响在耳畔:“太医说这药丸每隔两日服用一次,来把它吃了。”
崔令容抬起一双清凌凌的双眼瞧着他,一时无话,两两沉默。
他将药丸递的更近了一些,半晌崔令容接过,一口吞了下去,也忽视了他手里递过来的蜜饯。
庾珩丝毫不觉尴尬的又将蜜饯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