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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令容问了一圈的人都没有寻找到他的踪迹,最后还是母亲身边的嬷嬷过来向她禀明:“他前天交了辞呈,觉得在这府中并没有很大的前途,准备去自寻出路了。”

崔令容站在原地接收着这个消息,心里那串本来就数不明白的珠串上仿佛有只一只手不轻不重的扯断了,珠子噼里啪啦的崩落了一地。

他走了?

崔令容不禁又问了一遍来确认。

什么话都没有留下,就这么走了。

再一次得到肯定的回复,她站了还一会儿,心中有一些不是滋味。

她连这份情绪的来源都还没弄清楚,更不知道该怎么发泄。

先前她还说过,想要让他离开去更广阔的天地。

可现在他真的离开了她又觉得心中闷闷的。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她忍住心口的涩胀,就算是养个宠物,三年了多多少少还会有一些不舍的感情。

她这样来疏解自己。

她再也不想要看到这一圈的花圃了。

可时间久了,这份原本就不是很鲜明热烈的情绪逐渐的被冲淡。

她生活中充斥着各种各样的事情,她要和手帕交去逛街,还要参加一些诗会,有时还会帮助母亲整理一些账务。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像是一本书在翻页,他的那抹影子渐渐地被繁多的书页遮盖住,在她眼睛里和记忆里越来越浅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