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脚步声淡去,院子里一声响亮的巴掌异常刺耳。
奚奴垂着眸,面上没什么表情,连头也没有偏斜的受了这一掌。
夫人没有再维持着方才在众人面前的端庄沉稳的面孔,一颗心都快要碎了的问道:“你……你怎么敢的?”
奚奴垂落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
形势所迫这四个字仅仅在心里转了一圈就让他觉得无颜,他喉咙里像是卡了一根刺不上不下的说不出话来。
他也有他的卑劣。
他也对她有所图谋,不能够问心无愧的的抛下这句话,不能够再将自己置身事外,他也并不无辜。
“她愿意吗?”
“你告诉我,她愿意吗?”
泪意快要遮掩不住,夫人自己一时间也不知道究竟是悲伤流的多还是愤怒烧的旺。
整件事情的始末其实足够一目了然,她很清楚自己如今的行为有一部分是因为迁怒,可就是控制不住。
她如珠似玉娇养的十六载的女儿,为什么如今要承受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会毁在一个卑贱如泥的生父不详,母亲出身花柳巷的奴仆手上。
她侧了侧头,抹去去眼角滑出的泪水,我在回头时看到一个身影,毅然决然的跪在自己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