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带来的人都一一挥散,唯独留下了那个奴仆和他手边的意谋不轨之人。
崔令芷心中忐忑不安,事情出了如此大的纰漏,完全没有按照她预想的方向进行,虽然此事中途经过了许多人的手,她和母亲也并没有在此人面前露面,不会有任何证据。
她却也深知经不起细查,父亲对她们母女二人本就凉薄,她不敢想若是真被指认了,到时候她们的处境该会是何等的雪上加霜。
见她迟迟未动身离开,夫人出声道:“怎么?你们可是还有什么话要说?还是怕我真查出来一些什么?”
崔令芷勉强笑着:“不敢,只是心觉这歹人委实可恨,审问起来劳心劳累脏了夫人的手,不如交由官府,这样才能让他受到重罚。”
进了官府,到时间不管是捞人还是让他彻底的闭嘴,操作起来都方便一些。
夫人眉头快要攒在一起,眼底的轻蔑也越来越浓,她早已没了耐心应付这对一肚子坏水的母女,向着身边的亲信嬷嬷使了一个眼神。
“府上许多年都没有掀起过如此风浪了,主母也该出手整治一番,大小姐放心,落在的夫人的手里他也断不会好过,会将他连同背后之人一起连根拔起,好好的惩治这股歪风邪气。”
嬷嬷表面不恭敬,话里话外更是有指桑骂槐之意。
李姨娘知道她刚才进去时已经隐隐知道发生了些什么,她是在暗讽自己多年前用那种手段得到了如今的身份,如今□□这样肮脏的手段又一次上演,让人鄙夷又不屑。
她不敢再继续待下去了,拉着女儿匆匆的出了梦麟阁,一路上都在商议之后该怎么应对。
身后,幽深又寂静的院子里缄默无声。
留下的为数不多的两三个人,几乎每个人的心头都笼罩着一股阴霾。
夫人让嬷嬷和到现在还不明所以却也隐隐知道发生了什么了不得大事的白芍去外面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