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鬟面上应声,心里格外膈应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将女郎重新扶好,脚步顿也不顿的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同时心头也有暗暗的疑惑,女郎刚才只喝了两杯酒,怎么醉成了这副模样,送来女席上的酒都是精心挑选过的,不会醉人的果酒。
该不会是哪个不小心的和男席上的酒弄混了?
白芍这样想着,将女郎安置好之后准备回去看一看那酒,顺带着再去扫厨房,让他们熬一碗解酒汤送过来。
绿枝则留在屋子里照看着女郎,以时刻备着女郎有什么需要。
绿枝刚将女郎身上带着酒气的外裳脱下来,将薄被搭上去,后脖颈处就传来一阵剧痛,当即两眼一黑的昏倒在地上。
一身材魁梧,面容上覆盖着一道长长疤痕的男子从暗处里走了出来,双目馋涎的看在醉倒在床上的美人。
男人逐步靠近香帐,伸出手将帐子撩起,半个身子都探入床榻的时候,床上的人半撩起眼皮,看见他时低声喝斥:“你是院子里哪处的奴才,怎么如此不知规矩?这是你能闯进来的地方吗,白芍和绿枝呢?你快退出去,将她们唤进来。”
男人邪笑一声:“这里没有旁人,只有我,还和我讲什么规矩?一会有你求我的时候。”
崔令容两杯酒下肚,也不知怎么回事一整个人都觉得头重脑轻的,自小腹处传来隐隐的灼热难耐,像是有一把火燃烧着四肢百骸,异常渴求这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能够将自己的需求,将自己身
上的高温浇灭。
她神思不太清明,只记得白芍和绿枝将自己从宴席上扶了回来,他微微侧头看向屋内,只见绿枝人事不省地倒在地上,面前的一个从未在府上见过的陌生男人目光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自己。
她直觉危险,强撑着要起身呼救时,男人眼疾手快地扯过一旁的布条,将她的嘴堵上,手脚也一并捆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