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婚事向来都应该慎之又慎,尽管在场之人身份各有贵重,想来应该更要好好的衡量才是,这样直白的抛出去倒显得崔氏的儿女有多嫁不出去一般。
她悄悄附耳于母亲想要让母亲找个合适的由头,把这个话题揭过。
母亲听完他的一番话,眼神无奈又慈爱:“你那个姐姐的婚事是我目前最头疼的,我先前给她先看了许多家世家风清白端正的男子,嫁过去之后就是正妻,好好经营之后的日子并不会过的差,可是她总瞧不上人家,我倒是看出来了,她是一心想往高枝上飞。”
“今日刚好有这个机会,也让她看看她想要攀上的高枝,能不能接住她。”
崔令容还是有些不忍:“话虽如此,可她终究也只是个女子,平日里又要强,今天这种事情若是传出去,怕是会在心里怄出病。”
“好吧,就依了你。”崔母奈不过女儿的请求,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
她走到前面,对着家主说了几句话,席位上的人闻弦歌而知雅意,转而纷纷提起了别的话题。
崔令容舒心一笑,转头却不见崔令芷。询问了一句之后才得知。
“奴婢刚才看见她脸色难看地走了出去。”
“派个人过去瞧瞧她,告诉她这边已经无事了,回来也不会有什么不自在的。”
“奴婢觉得她不值得女郎对她这么好。”白芍磨磨蹭蹭的不愿意去寻人。
“她平日里虽是喜欢事事争先,对我也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更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到底我们身上流的是同一脉的血。”
没有造成什么伤害,还不是因为女郎聪慧,总是能避过她射出的明枪暗箭。
白芍咬了咬唇嘴,还是过去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