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宴会厅后面的休息室里,崔令芷红着一双眼睛哭哭啼啼的卧倒在自己母亲的怀里。
“母亲,我不甘心,凭什么父亲对她如珠似宝,对我就这般随意,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围着她转!母我也想有这样的待遇!”
崔令容的存在就像一面铜镜,里面永远是自己得不到的,鲜明的对比,让人在心头刻画下一笔又一笔的不满嫉妒。
李姨娘温柔的拍着她的肩背,声音果断有力的鼓舞着她:“好女儿,每个人出生的起点都是不一样的,但这条命只能握在自己的手里,想要什么需得自己去争取,为娘已经把你生在了富贵窝里,你想要更好的,自己拼了命的去挣。”
崔令芷脑海里呼忽而闪过一个念头她抬头,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母亲我会去挣的,我会让父亲在眼里看到我,甚至只会有我一个。”
只要让他最引以为傲的女儿跌入泥潭里。
一弯被染的脏污的月亮也没什么人再会抬头去看了。
房间外面传来脚步声,崔令芷噤了声音,只低头抹着眼泪。
白芍一路询问着下人找到了这里,在外边敲了几下房门:“女郎离席已经够久了,不知道是身体不适还是?”
“方才饮了一些酒,躲来这处醒醒酒,这就回去了。”
白芍转身回去复命。
身后,崔令芷握住了母亲的手,向她讨要了一件东西。
李姨娘还想再劝说着她三思而后行,那东西一旦用上去就没有回头的路了。
崔令芷此刻却什么都听不进去,她一心觉得只有拔出崔令容一直挡在自己面前的阴影,她的前路才能彻底的开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