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容面上撑起镇定的神态,连连点头配合着他揭过这番内容。
再说下去,她怕是要窒息。
“郎主,时候不早了,我先伺候你更衣梳洗。”
庾珩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动作
。
崔令容深吸一口气,之前她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向来都是别人伺候她穿衣,她只能依照记忆中的印象,解开他的亵衣衣带,坚硬有力的胸膛露出一片。
她目光往下,肩宽腰窄,双腿肌肉鼓涨,充满爆发力,仿佛往前一撞,或者抬腿走动时,就能让人感受到下压的沉稳踏实。
她想要解他下半身的衣带,无奈有一蛰伏凶兽异常明显,她小心翼翼的绕道走不去碰它一会儿手心就出了一层汗。
丝绸衣物最是柔滑,一连几次从她手里脱落,她忍无可忍的伸手欲要去抓,手心却措不及防的多了另外一样东西。
像是烫手山芋,但山芋可没这么大的,一只手都难以握住,她连忙甩开。
“放肆!”
那凶兽的主人面色黑如锅底,硬是从齿关挤出两个字。
“我……我……”崔令容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说不出囫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