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停滞住,玉扳指一下成了烫手之物,他摸着它,好像在摸着她的下颌。
崔令容无法从他深邃不见明光的瞳孔里分辨他的神色,继续道:“我知道郎主只是把女郎看成妹妹,无半点男女之情,若是我直说那穗子所表明的心意,郎君肯定不会收下,届时女郎朝我发难,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至于郎主所说的爬…床之事,我不知晓什么信号,也不知道挂上之后我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郎主这件事是我做错了,郎主要打要罚,我毫无怨言。”
一个说是这个示意的,一个又有着满满的苦楚。
庾珩扯扯嘴角,笑了起来,越看她越像是那只敛藏獠牙和凶性的狐狸,人前人后两幅面孔,只待他放归。
谭殊近些年被惯的有些无法无天,对他的爱慕愈明显,带人入府想要欺负她这样的事情她是做得出来的。
可她也并不会如表面这样无辜,谭殊的胆子还没那么大,仅凭一个穗子就敢上他的榻,她必然从中说了什么。
“你为什么不将此事早早的讲给我?”
“郎主和女郎之间情谊深厚,上次的事情还罚了我跪佛堂,我怕郎主并不相信我。”
崔令容心中甚至有些发笑他所问的问题。
就算相信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轻飘飘的说几句不疼不痒的话揭过了,谭殊转头只会更加记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