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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体里不知道装了多少水?还是她整个人都是水做的?怎么泪水说下就下,且细细脉脉的流。

要是这水落到别的地方,或者从别的地方流出会不会别有一番风味?

这个夜色或许是掺杂了什么,或许是他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不然为什么总是对着她频频起旖旎。

一阵静默之后,他缓缓启唇难得的有了一点安抚的意味:“有什么好哭的,有怨说怨,有屈报屈。”

崔令容顿了顿,玉白纤细的手臂抬高,本想擦一擦眼尾的水汽,不想她一时忘记了自己如今衣衫不整,随着她幅度稍大的动作,半枚香肩直晃晃的露了出来。

一道视线,暗潜着灼热的射在她的身上,崔令容很快意识过来,手忙脚乱的将衣物拉好,重新将自己卷起来。

若说从一开始她是扮娇装怜,那此刻脸上的潮红和羞意绝不是在作伪。

她低着头,恨不得将自己蜷缩起来不让他看见一丝一毫,或者将他极有存在感,侵略性的眸子阖上,只有这样她或许才能感受到一些自在。

“她找了外男入府,让他趁夜色行不轨之事,幸得佛祖保佑,我及时发现暂逃一劫,可女郎并不愿意就这么放过我,若是我不按照她说的做,接下来将会是永无休止侵扰,郎主……我真的很害怕。”

她原本想好的话语,有些被打断了思绪和气氛,不过配合着内容,倒是更能让人觉得她的羞恼。

庾珩摩挲着指上的玉扳指,想起刚才这物抵过她的美人尖,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这冰凉的死物上面似乎也沾染上一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