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容没做声,她已经将人惩戒了一番,也就不在意她这轻飘飘的惺惺作态之举。
谭殊环顾四周继续说道:“天寒地冻,这佛堂又在幽僻之地,少了几分暖意,我记得义兄院子旁边有一厢房,待人打扫了你搬过去住即可。”
“多谢女郎,女郎心系之事,我也会多加留心。”
自此,崔令容得了一段时日的清净。
府上的人见风使舵之事做的次数多了,自然得心应手,房间里的炭火,厨房里的吃食,还有送来的衣料都精细了不止一个度。
只是崔令容却没想承这份情,让白勺都退了回去。
她对谭殊没有好心,也不会沾染因她脸色而得来的庇佑。
时间一天天的从指缝间流淌而过,数数日子,元旦快要来临。
谭殊做了一枚苍青色的穗子,上面缀着一颗红玛瑙,细枝末节处彰显着女儿家的心思,崔令容妥帖的收下。
十天后,庾珩回城。
她站在城门处,那日送他离开的位置上等他,遥遥望见一身黑色劲装之人打马而来。
风霜满面之人在经过弱柳扶风的身姿时驻足停下,身上的寒意似乎也被这温柔乡消融了许多,他骑在马上俯瞰着她:“怎不在府上好好待着?”
崔令容回报以明媚多情的双眸,温柔的吐息间满是关怀:“郎主在外的日子里我多有挂念,便想着早日见到郎主的身影,也可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