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娘点了点头,露出一个笑来女郎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性子虽然娇纵了些,但本心不坏,只是在珩郎君身上迷障了太久,连至行为有时都失了分寸,能够早日看清,也是一件好事。
另一边。
白芍有些不解:“刚才阿姐仿佛是有意想要激怒谭殊?”
崔令容掀起轻飘飘的长睫望向香炉里燃起的寥寥青烟:“她针对我的原因无非就是想要什么而得不到。她因为庾珩视我为眼中钉,我又未尝不能拿庾珩做引头来牵制她。”
说完她合上眼眸,在澄黄色的蒲团上跪下,开始一遍又一遍的念着往生咒。
木鱼悠长的声音响了一整夜,次日晨光熹微,崔令容才从蒲团上起身。
用过早膳,略微歇了一刻,就在一张案几上抄经文。
白芍按着她的指令,花了一些银子让厨房做了一盘软糯香甜的糕点,端着去了角门和守在那里的阿婆攀关系。
她讨巧卖乖,年过花甲的人平日里就很少有人问津,从身边路过时,几乎连眼风都不会留一个,面对洋溢着的和善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阿婆用牙门嚼食,吃的很慢,嘴角时不时的牵动着面上往下坠的肌肉,像是一座快要被哂化了的蜡面人。
白芍蹲在她的身边等着她吃完,冬日里偶尔露出一面的阳光展现出绝无仅有的温柔,轻轻的铺洒在地面上,像是一层被细细打磨过的珍珠。
蚂蚁在光影走成长长的一串,从阿婆的一头,牵连到她这一头,某种缘分的相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