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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欲要喊人,让这奴婢吃一番苦头,只是还未发号施令。

“女郎可是喜欢郎主?”崔令容突然似笑非笑问了这么一句。

第6章 风声鹤唳(六)

谭殊没想到自己的心思被他身边的人,还是一个奴婢这么轻易的看穿,戳破,当即就觉得面上的颜色掉了几分,心中的怒火窜得更高。

“以下犯上,妄议主子,你们还愣着做什么!上杖刑!”

“女郎,老爷还在书房里等你,莫要因小失大。”

怒火冲烧的高亢的声线被截止住,谭殊身边的阿姆—秋娘出声劝阻的同时看了一眼盈盈立在原地,处变不惊的人,心中不由得有几分暗忖。少不得又费了一番口舌,才将女郎从这一方针锋相对的小院里摘出去。

匍一出去,谭殊扭开了她牵着自己的手:“阿姆,你为何拦我?父亲这个时候还在上朝,你休要拿这样的借口来搪塞诓骗我,我念你在我身边实际如一日的侍奉,称你一声阿姆,你可是忘了,我终归是你的主子!”

谭殊无法容忍自己身边亲近的人倒戈,一时间不知道是怒意蔓延的多,还是委屈扩散的快。

秋娘心中酸楚:“我心中斗胆把女郎看成女儿来照顾,却也时时刻刻记住女郎是我的主子,实是老爷叮嘱过要我多留心约束女郎。刑仗是重罚,今日你若是因为一时不快责罚了她坏了规矩,明日府上的人心便不可得。”

谭殊清醒过来。

母亲教过她,杀人有不见血的法子,整治人的法子暗里也要比明里的多。

她将秋娘扶起身:“阿姆方才是我痴了,话也有些重,阿姆莫往心里去,以后也要如此多多点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