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想要更多,因着他的出现,他的权势而诞生出隐秘的野望。
她需要走近他,讨好他,让他看到自己身上的价值,才能或多或少的得到纵容。
崔令容转身向回走,未走几步就遇到了抱着一只匣子向外走的飞星。
她喊住他,“听闻郎主今天,我想去送一送他可否?”
飞星张口欲要回绝,郎主平日里最讨厌身边围一些莺莺燕燕,话到嘴边瞧见她垂眸柔和的神色,又不禁细细思索起郎主的态度。
或许郎主见到她,也会有几分高兴。
“你跟我来吧。”
崔令容谢过他,与之同行很快就到城门。
道路的两侧已经围了不少的百姓,窃窃私语之间围绕的总是一个名字,他们赞着他神兵天降般的英勇,仪容不凡的容貌,年纪略轻的小姑娘在手帕交的打趣中红了脸,羞怯的低下头去,只余光仍吃吃的望向城楼之上那道寥落挺拔的身影。
他周身无人,猎猎风声将衣袖鼓吹起来,玄色衣衫威严又冷重。
飞星将匣子递给她,示意让她带上去交予郎主。
崔令容拾级而上,在即将靠近他时感受到两道笔直望过来的寒沉目光。
她心中一颤有些发虚,微微低头将匣子奉上:“我来为郎君送此物。”
“飞星是腿断了还是手折了?还有你,不去佛堂里抄经,跑这里来干什么?”
他言辞疾厉,却听不出来动怒之意,崔令容缓缓道:“我…我想来送一送郎主,听闻此去少则半月有余,不知道郎主身上的伤口可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