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究还是来了!”谢承忻脸上露出些浅淡的欣喜神色,“你还是惦念着我的!对不对!”
门外的谢知紧紧蜷起了指尖。
聂相宜对他的话有些疑惑,像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讲。她只是伸手将花灯放在谢承忻身边,“我是来还这个的。”
谢承忻猛地抬头,几乎不敢置信。他的目
光死死锁在聂相宜身上,“你说什么?你……”
他看着那盏花灯,目光陡然变得阴冷,“是谢知逼你的是不是?一定是他!我抢了他那么多东西,他一定也想抢走你!”
“何曾需要殿下抢?”聂相宜不理解他话中之意,“若要说抢,那也是你抢了他的才是。”
“四年前的上元节,若非你带着那张青铜鬼面,我又怎会将你错认成殿下?”
她将那张白玉面具摊开在手心,“这张面具,我本来便是想送给他的。”
谢承忻的表情几乎在此刻寸寸龟裂。
原来错认,竟是这般错认!原来他一直以为他曾拥有,不过也是个自以为是的笑话!
他心心念念唯属于自己的东西,竟也是从谢知身上偷抢而来!
他原以为,他不用带着谢知的面具生活。他原以为,他抢谢知的身份,谢知也抢他的,占着这份心安理得。
他忽然觉得自己可笑。
竟什么都不是他的。
他忽地笑出声来,看向聂相宜,“你如此激怒于我,是不想要解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