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乱局,是不该将她掺和进来的。谢知沉默不语。
只是他今日莫名觉得不安,好像若不将她待在身边,总觉不放心。
“不可!”裴珏反倒先出声制止,他皱着眉头看向谢知,“殿下!凡事并无万一的把握,若是……”
他话音未落,便被谢知的声音打断。谢知转头看着聂相宜,漆黑眸色沉郁无比,“别乱跑,知道吗。”
“殿下与小裴大人去吧。”聂相宜像是毫无知觉地摆了摆手,扬起的笑容灿烂
而明艳。
“我在延年殿等着殿下便是!”
谢知犹豫了一瞬,与裴珏一同离开。
“三殿下,小裴大人。”殿中有通传的内监出来,一脸歉意地赔笑,“皇上刚喝了药,略感疲倦,怕是没精神宣见二位。”
“父皇是什么症候?”谢知微拧着眉,“怎得突然这般厉害。”
内监只是摇头,“是从前皇上在战场上落下的旧疾,沉疴已久。时节不好,便又复发了。”
“眼下是谁在伺候?”
“是贵妃娘娘。”内监答道,“娘娘还要忙着主持宫宴事宜,刚刚回去了。”
谢知了然,与裴珏一同前往延年殿。
路上二人心思各异,裴珏忽地想起祖父说的话,“皇上这病来得急,只怕是有人坐不住了。”
他转过头看向谢知,“殿下……皇上的病……”
谢知只一字一顿地回答道:“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