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妻子?是么?”谢承忻嗤笑一声,“李代桃僵而来的冒牌货,也敢如此理直气壮?”
谢知瞳孔骤然紧缩。
当他带着人马行至山下,发现来的不是逆党,而是裴珏的人马时,便察觉到不对劲了。
“是调虎离山。”他心中陡然一紧,一定是太子的手段。
他与裴珏匆匆赶回,结果刚至寺门,便有裴家家奴前来通传,宝殿内出事了。
若是聂相宜与太子相见,便一定会知道,当日上元节与她相遇之人,并非是她。
那么她当如何?
谢知看向聂相宜的脸,此刻的她惊惧又怔然,目光呆滞地看着自己,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他眸色一黯,指尖紧紧蜷进了袖中。
“父皇赐婚,名正言顺,何来冒牌之说?”他脚步靠近二人,神色锐利地对上谢承忻的视线。
在他轻蔑的目光中,谢知亦握住了聂相宜的手腕,“于礼不合,还请皇兄放手。”
谢承忻挑眉,“若我不放呢?”
他的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轻笑,“谢知,你当知道,该放手的是你。”
谢知的目光落在门外。
裴珏清俊的身影忽地出现在门外。
“皇兄若不放手,今日皇兄放肆行径,会立刻传遍朝野上下。包括父皇。”
谢知语气淡漠,没有半分威胁的狠戾,像是在讲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皇兄的太子之位会不会因此受到影响,全在于皇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