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当她拔出金簪的那一刻,周围神策卫便齐刷刷拔出腰间佩刀,明晃晃的,照得聂相宜的脸色惨白。
谢承忻握住她的腕骨轻轻一捏,她手中金簪便吃痛落地,发出“铛”的一声脆响。
一旁裴琅见状,不由得咬了咬牙,还是为她开口,“太子殿下,三皇子妃并非……”
“出去。”谢承忻打断了她。
他的话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武断,数名神策卫应声而退。裴琅犹豫地看了聂相宜一眼,终究还是被神策卫请出了门。
“快去派人通知兄长!山上出事了!快去!”
谢承忻仍握着聂相宜的手不曾放开,他看着聂相宜惊惧模样,目光阴沉而晦涩,“你不认识我?”
聂相宜见他如此逾矩,又惊又怒,只拼命挣扎,“太子殿下!放手!您失礼了!”
“回答我的问题!”谢承忻眸中的急切几乎化为实质,高声问她,“你还记不记得我!”
腕骨被捏得发红,聂相宜快疼出了眼泪。
二人笼罩在佛像的阴影之下,无数长明灯将谢承忻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显得他愈发阴郁冷寂。
“今日之前,我不记得有见过太子殿下。”
“是么?”谢承忻忽地笑了出来,他苍白的笑容好似鬼魅,“三年前,上元节灯会。白玉面具与天宫花灯,你都不记得了吗?”
聂相宜的眼睛陡然睁大!
那张面具竟是送给了他?她竟然送错了人?可明明那个人带着谢知才有的青铜鬼面!
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讶,“那不是三殿下吗?”
“谢知?”她的话让谢承忻微微一怔,而后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唇边笑容逐渐放大,带着诡谲模辩的阴翳之感。
原来是谢知李代桃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