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后传来的热源紧贴着她,她甚至能感受到来自于谢知胸膛的震动,聂相宜就这般莫名红了脸。
转瞬之间,谢知带着她策马疾驰起来。
“殿下……阿珩……这马有些高!”谢知的马比她的高大许多,疾驰的颠簸让她握紧了谢知牵着缰绳的手。
谢知似乎轻笑了一瞬,“院墙你都不怕高,现在怕了?”
“院墙它也不会跑啊!”她只觉心脏因高马的疾驰而咚咚作响。
“拿好弓箭。”谢知松开缰绳,在疾驰的风中,带着凉意的指尖忽的握住了她的手。
聂相宜的紧张被无端抚平。
“绷紧弓弦。”
他握着她的手拉开弓弦,谢知的声音就贴在她的耳后,她几乎能察觉到谢知洒在她耳边的温热鼻息。
“用手握住。”
她浑身冒起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自耳边传开莫名的酥麻痒意。那清冷的声音入清泉流淌,却无端让她的心跳愈发纷乱。
无心弓弦。
而谢知仿佛依旧只是一本正经的教着她,“很好,就是这样。”
不知为何,聂相宜脸红更甚。她无端想起之前,谢知握着她的腰时,也是这样的话语。
她脑子一定是坏掉了!
她下意识想朝前挪动,以此躲避这莫名怪异的感觉,却被谢知揽住了腰。
“不专心。”
谢知如同一个心无旁骛的教书先生,只是云淡风轻地教授知识,却让聂相宜面红耳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