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场上疯跑了数圈,聂相宜这才放慢了速度,如同收线的纸鸢,朝着谢知的方向而去。
“殿下为何不与我一同策马?”
她歪着头,眸色因兴奋而晶亮。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夹着矮马的马背,哒哒行至谢知面前。
“擦擦汗。”谢知并未回答她,伸手递给她一方手绢。
她的额间渗出些细密的晶莹的汗珠,黏着几丝薄薄的碎发,总让人觉得生命力十足的模样。
“多谢殿下!”聂相宜弯着眼睛接过手绢,囫囵在额间擦了擦,突然眼眸一亮,“殿下快看!有只兔子!”
一个雪白的身影自草场窜过。
聂相宜怕惊了它,小心翼翼地从马背后取出弓箭,压低的声音信心满满,“看我百步穿杨!”
箭矢“咻”的一声破空而出,而后在聂相宜胸有成竹的目光中,稳稳扎入了草丛。
雪白的兔子转瞬消失。
谢知抿唇绷着轻笑,“好箭法。”
“只是失误而已!”聂相宜的嘴巴翘得老高。
如此数次反复,偌大的草场竟被迫成了她的靶子,隔三岔五便扎满了箭矢。
“一定是这弓弦有问题!”她有些气急败坏,“这箭矢肯定也有问题!羽毛都粘歪了!”
“上来,我教你。”
聂相宜看着谢知朝她伸出的手,只呆呆将手中的弓弦递给他。
谢知像是无奈地轻笑了一声,旋即聂相宜只觉身体骤然腾空,还未等她惊叫出声,谢知便已将她抱至了他的马上。
“殿……殿下……”
她坐在谢知身前,整个身子如同被谢知宽阔身躯禁锢在怀中一般。他只一伸手牵住缰绳,她便如同一只小鸟,整个人被拢成小小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