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相宜总是能轻易激起他的波澜。
光是方才裴珏的出现,就已然让他莫名生恼。
他抿了抿唇,刚想说些什么,却见身旁的聂相宜小心翼翼地望着他,“殿下……这是我亲手烤的鹿肉……”
“辛苦。”修长的手指拿起玉著。
鹿肉刚放于口中,一股咸苦的焦糊味顿时直冲脑门,几乎摧毁所有味蕾。
谢知喉间一顿,甚至怀疑这是不是方才对她语气太重的报复。
而聂相宜只是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殿下……好吃吗……”
谢知深吸了一口气,将口中的鹿肉硬咽了下去,“好吃。”
聂相宜眼眸瞬间明亮起来,“这是我第一次做呢!看来我做饭很有天赋啊!”
说着她便拿起玉著,“我也试试!”
谢知拦住了她,“不可。”
“为何?”
谢知一噎,“规矩。”
“好吧……”一听规矩二字,聂相宜便偃旗息鼓,语气颇有些可惜,“那只能都给殿下吃了……”
谢知喉头一哽。
晚膳之后,回到营帐的二人相顾无言,心思各异。
聂相宜闷闷的一言不发,仿佛是有心事。
谢知饮一口清茶,神色亦带着冷淡。
他今日不该就那般离去的。聂相宜委屈落泪的面颊仍在他脑中拉扯,只是……
她总有这么多故旧。
昨日喜欢那王家公子,今日又看上这裴家儿郎。还有一个不知所谓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