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相宜正欲去追,这才想起他话中或许是反讽她与裴琅打架之事,委屈之意复又涌上心头,朝着谢知的背影大声道:“真的是她辱我在先的!”
也不知他是否听见。
首猎仍在继续,只是多了刚才的插曲,聂相宜神色恹恹,一脸茫然又失落地在草场上闲逛。
明明是裴琅先出口伤人,到头来殿下却先训斥于她。
“怎么都觉得是我的过错呢!”聂相宜皱了皱鼻尖,只觉难过又委屈。
她心烦地一脚踢开脚边的石子。
大概殿下也如旁人一般,觉得是自己娇纵任性,不懂规矩吧。
那裴琅的话,有几分真假呢?殿下当真,厌她已极吗?
“三皇子妃。”有宫人前来寻她,“世子夫人请您去膳房呢。”
聂相宜慢吞吞跟着那宫人到了膳房,不想贵妃与诸多女眷命妇早已齐至。
“当年温成皇后与皇上共赴战场,为皇上缝衣煮膳,安定后方,乃是女子表率。今虽天下安定,亦能感念温成皇后之贤德。”
贵妃微笑着开口,“皇上首猎已定,本宫习温成皇后之贤,为皇上烹调膳食。诸位女眷亦可自便。”
虽是自便,却是心照不宣的规矩。聂相宜只跟着旁人齐呼,“贵妃娘娘贤德。”
言毕,一群金尊玉贵的命妇女眷皆不敢推辞,只里里外外忙活起来。
“三皇子妃,这是三殿下的猎物。”有宫人奉上一只马鹿,让聂相宜颇有些手足无措。
那马鹿体型硕大,聂相宜本就不善庖厨,更是不知如何下手。
她本就还有些委屈气恼,不由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