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香气再次纠缠,毛茸茸的发丝在颈边来回地轻扫。偏聂相宜睡相还不安稳,如同一只小猫般,用脑袋轻蹭他的下巴。
谢知手上的力度环紧了些。
“阳秋……”谢知听到睡梦中的她迷迷糊糊的开口。
他皱起眉头,阳秋又是谁?
仿佛从前听她说过,是她的暗卫?
她竟在睡梦中叫一个暗卫的名字?
梦话中的语气叽里咕噜的,听不太清。谢知只能俯耳贴近她柔软的唇边,任由呼出的热气喷洒自己的耳边。
“你……你去把外面的蝉都捉下来!全给我……扔乌姑姑房间里去!”
谢知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只无奈将她放到榻上,心中却莫名滋生出一种难以言喻、无法控制的心情。
他凝视着聂相宜殷红的唇色,鬼使神差地俯下身,薄唇一点点贴近聂相宜。
“咚咚咚。”
就在二人的唇即将相贴之际,外头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将眼前暧昧的气氛骤然打破。
“何事?”
开门的时候,凌竹只觉殿下周身的气息仿佛比寻常更冷了一些。
他小心翼翼地拱手,“属下有要事禀告。”
谢知回眸看了一眼,阖上房门,与凌竹去了书房。
“殿下,乌凡出府后果然去了宫中,在贵妃殿内待了许久。”
“知道了。”
对于乌姑姑是母妃眼线的事情,他并不意外。
他知道母妃在意什么,怕他与太子相争,怕他碍了太子。
自幼时起,他若是喜欢的东西,一定会被太子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