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
她心中却打起鼓来。
聂相宜不算安定的目光落在谢知清冷的侧脸之上,意图从他的神色中探寻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谢知忽地抬眸,目光落在江云娥身上,“永宜侯夫人是想插手我的家事?”
他的声音平淡而冷静,语气甚至算不上质问。可江云娥一看到他那双黑冷的眼,便已然出了一身冷汗。
当下转瞬便知他的话中已然带着对自己僭越的不满,忙叩首告罪,“妾身不敢!殿下恕罪!”
“永宜侯该整肃家风了。”
谢知这话一出,便已然有问罪之意。
聂正青冷汗涔涔,只恨听了江云娥的耳旁风,打起将聂元苇同嫁谢知的主意,如今竟成了一场闹剧。
只能连连告罪,又板着脸命江云娥与聂元苇回府禁足,这才算完。
回府的时候,聂相宜跟在谢知身后,看着谢知如青竹般冷冽的背影,脑中却仍无法遏制地江云娥那些关于纳妾的话。
如今谢知不喜欢她,连圆房都不曾有过,若他真要纳妾……
聂相宜一想到那样的场景,便不由得瘪起嘴来。
她小心翼翼地仰脸看着谢知,“殿下……你会纳妾吗?”
这话让谢知眼中闪过一丝似有若无的轻笑,他抬眉看着紧张兮兮的聂相宜,“方才不是还说我与那些庸人不同么?”
“可……”
她心里就是没什么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