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回眸一眼,便让聂相宜看红了脸。
她昨夜本就繁思多梦,睡得并不安稳,乍见了此般如画中之景,几乎怀疑自己还在梦中!
她狠狠眨了眨眼,谢知清俊身形依旧不曾如梦幻泡影般消失。
“你醒了。”她听见谢知的声音还带着晨起的低哑,“今日要入宫觐见。”
他的声音让聂相宜将脸蒙进锦被之中,不由自主地偷偷傻笑起来。
她真的已经嫁与了谢知!
从前如在云端的飘忽之感骤然变得清明而真实。即使未曾圆房,可仿佛能够嫁给谢知,已然是很幸福的事情了。
聂相宜像一尾锦鳞,忍不住在榻上翻来覆去蹦跶起来。
“夫人还睡呢!殿下一早便起身了!”恰在此时,乌姑姑便带着丫鬟侍女鱼贯而入。
“夫人是新妇,与从前的姑娘家是不同的,有些规矩还需得谨记。”
乌姑姑依旧是从前恭敬又刻板的模样,板着脸耳提面命。
“依着规矩,每日晨起,夫人需得亲自为殿下更衣洗漱,以示妇道。”
这话让聂相宜抬眸看了一眼自己换上蟒袍的谢知,不由得红了脸。
她竟起得比谢知还晚……
见谢知欲系腰带,她慌慌忙忙翻身起来,“我……我来帮殿下……”
绯红寝衣因她的骤然起身,从肩头滑落一角,露出小片雪白如玉的肌肤,将掩未掩,衣衫不整。如瀑青丝滑下,几缕贴在那白腻的皮肤之上。
这样鲜明的颜色对比出极为动人的容颜来,几乎让人移不开眼。
偏聂相宜自己还未发觉,只一心想着为谢知系带,伸手探向他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