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点甜软的香气与栀子清香混杂在一起,充斥在马车幽闭的空间内,竟让人分不清哪种香气独属于她,只觉这气味香甜可口。
谢知皱眉,对这不受控制的香气纠缠自觉厌烦。他的声音更冷了些,“不必了,我不饿。”
“好吧……”聂相宜闻言失落地瘪了瘪嘴。
她想说她做得玉屑糕真的很好吃,但凡吃过之人大都赞不绝口。只是又不能强行塞到谢知嘴里让他尝尝。
之后马车之上一路无言,谢知的神色总是一如既往的冷淡,气氛颇有些凝滞。
等到了府邸门前,聂相宜朝谢知施以一礼,语气轻快,“多谢殿下送我回府。若是玉屑糕合乎殿下胃口,我明儿再给殿下送来!”
不等谢知拒绝,她转身便回了府去。
夜色中的谢知看着聂相宜离去的翩跹背影,不自觉敛眉,亦转身回府。
方才行至书房,凌竹这才躬身禀告,“殿下,关于永宜侯府,属下打探了些眉目。”
谢知颔首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聂大姑娘此次回京,原也是安西大将军与永宜侯两个人一同拿的主意,目的似乎是为了……议亲。”
说着他也不知为何,竟抬眸觑了一眼自家殿下的神色。
谢知面上并无任何变化,只是下颌似乎绷紧了些。
难怪她一见了王五郎便夸他俊俏,又与他同行书肆,原是为了这个。
她父亲与王家大人同在太常寺为官,实属同僚,倒也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