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笑着向下喊:“齐兄啊?好久不见,这百年过得如何了,怎么的想到跑来这里啦?”

一边说着,一边翻掌向上,手心立刻冒出一个细小如针的晶石条。

下面的人沉默一瞬,还是不太适宜他说话的风格,顿了顿挥去眼前碍事的晶墙,道:“好久不见。如常着过。”

又顿,继续道:“到此,你难道不清楚,何不听我句劝,还能有个体面下场。”

黎难偷偷哼笑一声,瞄着上空阵中的云水团,猛地将晶针甩去,接话:“这话是仙尊他老人家说的?可当真?”

齐丹臣似是不悦:“说了多次,不该对仙尊不敬。”

“是是,齐兄说得是……”黎难指尖微动,上方本在好端端运作的云水团忽的一滞,随着他接下来的话蓦地消散:“但仙尊也不曾对我上心,应是不会计较的。”

长剑在空中没了目标,叮叮当当的颤着。

山坡道上炸开的晶刺“哗”的一下被夷为平地,黎难终于见到齐丹臣带人来的全貌。

那一人身后跟着十几位弟子,倒是威风凛凛,见到他那刻便是皱眉:“你为妖身修行,若不是受仙尊提拔,就算是天境要登仙台也是妄想,怎可如此说仙尊的不是!”

说罢,那些迷茫的剑也回了各弟子的手,领头的弟子愣了下急忙禀告:“齐大人,云水魄被搅散了!”

这东西只有仙族才有,怎么用也是仙台之人才知道,在场会使的就两个,齐丹臣一个恨铁不成钢,怒瞪回去:“你自甘堕落身染浊气,还明目张胆阻拦捉拿世间罪人!真是,不知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