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烟对着一块主动拍扁自己的米糕一时没做出反应,生硬道:“在哪?”
少当家头还在抢地,手往背后伸高指向一条路,闷声道:“那里面,再右拐,第三间。”
是和她那会听时差不多的方位。
岚烟觉得可信,便点了头道谢,错过这块米糕先往里走了两步。
刚路过她,身后就想起悉悉索索的声,再一转头,那黄米糕如一阵龙卷风,“嗖”的一下卷起地上的画轴逃跑了。
岚烟觉得和个小娃娃较劲没有必要,就抬指伸出一道虚影跟上她,而后向着刚才的路线去。
路上又碰见几个守卫,她如法炮制,个个打晕后手里捞了一串钥匙,待行过路口一拐,数了三间房,果然,在里面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那人正攒着腿脚堆坨的衣摆,坐在装衣服的包袱上发呆。
看见岚烟站在栏杆前时,明显眼睛亮了一下,灰蒙蒙的银发也染了光,不慌不忙地带着包袱起身,往她这边靠。
“我就知道阿烟会来寻我。”
岚烟托着锁头挨个试钥匙,还不忘观察一下他的脸色,问:“感觉如何?”
岛在浊气侵染的范围内,牢中又是含带着浊气的法力,黎难身上还残存污秽,她怕他多少难受。
岂料黎难摇摇头,说:“和来时一样。我还特意老实着没动,不给你添麻烦。”
他笑,笑容里带着点讨好。
岚烟观他神情,手上动作加快,对他卖乖的模样视若无睹,只道:“那就好。”
钥匙伸进锁眼里,岚烟迅速扭开,哗啦啦的同时,通道里也响起一阵突兀的铃声。
叮叮叮叮!
急促,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