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左看一眼,是个望不到头的黑漆漆通道,右看一眼——是个目瞪口呆的守卫!
岚烟:。
眼对眼,一息之后,两人动作。
守卫飞快震动的声带被岚烟更快伸去的大手按死在嘴里,另一手刀干脆敲在他后颈,那人抽了下,便软倒在地。
岚烟还记着扶他一把,没让这人浑身叮叮当当地摔出声。
可就算是这样,她在将人放在地时也察觉到不对。
收手抬眸一看,墙根立着个瑟缩的小姑娘,正是那会见过的少当家。
这娃娃依旧怀里抱着画轴,应该是蹭着墙偷摸往后退了很多步了,裙摆的绸子在粗糙的石壁上勾了丝,凌乱的揉在腿侧。
就是可惜这么多步都没有退到拐角逃走,反而大大咧咧的和岚烟打了个照面。
俩人都很尴尬。
而那少当家还多了份惶恐。
她瞪大眼睛看着地上像是没了声息的守卫,想伸出小手扶,怀里胖圆的画轴又歪掉,慌乱之下,二者就都没有护住。
咕噜咕噜。
那画轴掉落,散开,一幅漂亮的美人图展开在脏污的地牢里。
岚烟垂眼,在那庄严的美人垂眸像上扫了一眼,还想再看,视线就忽然被小女娃决绝的五体投地遮挡了。
她愣了一下。
脚边的女娃一点都没有穿戴整齐的自觉,扑在画上揉着画布要将它卷起来,嘴里还喊着:“大侠饶命,我知道那个叔叔在哪,你放过我吧!”
少当家声音和脸蛋一样糯糯的像个黄米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