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还拖得挺长,仿佛为了加深记忆,把那两个字从舌到脑过了一遍。
黎难听她这样说,神情从不耐烦到懵然,再到有点惊奇地回看过去,待到表情收敛后,眼神闪烁着问:“真的?”
“为何要有假?”岚烟不懂这种事骗他干什么。
那厢不知道得了她这一句想到了哪些,圈在她身上的灵丝又冒出了暖暖的气息,对方翘着嘴角绕手指上的丝线,交叠的脚也晃,带动着他身下的藤椅一起摇。
吱呀吱呀——
斑斓的日光在他身上映下繁杂的星点,一会飘到身上,一会飘到腿面。
岚烟望着他,都莫名被带起了一股倦意。
突然,那人又说话了,活像是找不痛快似的,眼角蔫坏斜睨她一眼,故意发出大声的“喃喃自语”:“你从何来我不知,如何来我也不知,死无对证,谁知道你是不是个守信的人。”
岚烟就像是被他提醒了一般,“嗷”了声,一下子跳到他肚子上,将那人吓了一跳,额前的发丝抖了下,莫名瞪来。
她完全没觉得此举有什么不对,雾团自己和自己较劲着,蓦地,从腰边硬生生抽出个袋子。
黎难看得眉头紧皱:“你当下不得用法力,居然还拿为人时的物件,不要命了!”
岚烟则是感觉良好,袋子抽出来便掉在他怀里,如此省事,她也跟着往他怀里一坐,说:“这是上次你的酒钱……”
八宝袋,小小一个,但黎难法力探进去,里面灵气浓郁,小石头装得满满当当。
他捧着袋子有些发懵,在岚烟眼里,却以为他在震惊里面的东西不好。
她便解释:“一万灵石我努力攒了,但不知为何我联系不到仙尊了,薪俸没人给我发,就只有这么些。”